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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人汪礼江:从桐城孔城老街到池州杏花村

当过海员和兵,少年时期从事诗歌和小说创作,并少有见诸书刊,现为九华山书画院院长,安徽省民间艺术家协会理事、安微省美术家协会、书法家协会会员、池州市市直书法家协会副主席、池州市美术家协会副秘书长、池州市民俗协会副主席、池州市政协书画院书画师、池州市武术家协会副主席、池州市杏花村文化旅游区唐茶村落总设计师师、皖南民俗馆总设计师、新四军第七师沿江困文史博物馆总策划、杏花村文化研究院杏花村艺术馆馆长、池州市徽风茶文化公司董事长。

画画,有人将其当做一门手艺,有人视为表达自己情感的一种行为方式。这都没有错。但当水墨落到纸上之后,画家的艺术个性分野便泾渭分明了。

汪礼江先生有着桐城人的精明,此君曾涉足许多领域,转山转水,终至还是归依于绘事。这里面,既有传统文化基因使然,而更多的却源于个人的性情与气质,即那一份郁郁乎的文人情怀。

将汪礼江的画归入文人画范畴,想必如履之适于足。理由有三:其人对诗词歌赋爱之深切,且能化而用之;生命里沉潜着士人“脱其势利”和“不累于俗”的品性;有真性,不苟然。

文人画的发轫,有其社会、观念、文化、审美上的诸多因素。譬如,社会动荡引发人们对两汉儒学进行反思;文化出现多元化的趋势;形成了一个以追求道德情操与理想人格为人生目标的群体;艺术审美的嬗变。总之,文人画的出现,是对长期主宰画坛的宫廷画院职业画家的一种矫正,它将画家主体的生命体验、个人才情、人品及对自然的独特感悟,引入到绘画中来,从而打破工匠画与院体画构筑的藩篱。文人画的最大优势在于,“不在画里考究艺术上的功夫,必须在画外看出许多文人之思想”(陈衡恪语)。

礼江画画,最显著的特点是作品中根植的真性。上苍造物,不仅赋其形,且赋其性。诚如鸟,该鸣叫时自会引颈而歌;诚如花,该绽放时定会不计成本;诚如江河,该流淌、奔腾时,则一泻千里滚滚向前。人的真性亦然,它是宇宙赋予一个生命的理由。若“真性”无以彰显,生命就失去了存在的意义。一个画家,假如他不能自由、酣畅地表达和挥洒真性,那么,尽管其技术再娴熟、高超,画出的东西也是没有生命的。礼江为人爽快,性情豪放,画画也是如此。此君每有兴发与感动,即驱遣笔墨淋漓尽致地将其表现出来,如风自来,如雨自收,一切随性随缘。“乘兴嫌太迟,焚却子猷船。”诗人李白就是此等“真性”人物,他急于去见友人,嫌船走的太慢,恨不得烧了王子猷的船。诗也好,画也好,皆兴发感动的产物,那一种兴发感动中,荡漾着创作主体的率真,蕴含着人格的真淳。

对有些诗人、画家,也许“文火慢炖”更适合,但礼江作画显然采用的是他的“汪氏”风格,率而操瓢,抒发真性。

观礼江的画,不能以技巧论斤两,需从画外寻其意涵。他的画不因循常规的套路,但有一点,使人能够感受到其中有真趣、真情。他的画风非清新、淡雅一类,画面有点浑,浑茫、浑然、浑穆,恍惚有灵魂在场,却又辨不真切。也许这就是画家借助水墨、宣纸的特点,表现宇宙天地的“真元气象”吧。譬如莲花,大多画家总是循规蹈矩地表现其清纯、雅洁的一面,礼江则不惜浓墨重彩,在“浑”的背景下呈现荷的大智慧、大自在,这与其说是画荷,毋宁说是借画荷在表现一种人生的理想境界,即不同凡俗的独立超迈的人格之美。礼江笔下的鱼,或鳍刺如刃,霸气十足,或似飞箭疾矢,泼刺一声江湖阔,这比慢条斯理的悠游更能凸显生命无挂无碍、自由放纵的超越精神。

礼江画中所呈现的真性,非视角观察的物象之真,而是观心以进真实之门。读他的画,也不必以知识性的视角汲汲求问何以真性,只需慢慢品咂,细细体味,或许忽然在某一刻就会“惊醒”:生命原来如此!然后你再看世界,看人生,看来路与前路,定然会另有别解、别趣。

文人画,笔墨意趣萧散苍古也好,从容恣肆也罢,都是画家内心世界的真实写照。用瑞士思想家阿米尔的话说:“一片自然风景是一个心灵世界”。礼江的画,你不能将其作为简单的风景来读,风景只是思想、精神的陪衬,情感、意趣的载体。别看他有时笔墨散乱,急躁,那恰恰是画家真性的流露,自然之美迹、性灵之舞姿,意绪之流动,都在这“乱”与“躁”中得以呈现。许多时候,我们习惯于秩序、整洁、规范、和谐,其实那只是事物的一面,而无序、纷繁、杂乱却被人为的遮蔽。但“遮蔽”不等于不存在,譬如风中的乱荷,黄昏的噪鸦,不也对应着我们内心世界的某些真实的图景么?

文人画重表现,尚内美,讲究“诗中有画,画中有诗”,画家通过其作品,托物言志,抒发情怀;在艺术上他们不拘格套,任性而发,体现着自己的个性风格。目前尚处于探索中的礼江,正在朝着这个目标努力。礼江不仅在画之范围内用功,还在画之外提高主体精神的文化品位。他的画,无论表现什么,都始终持守着以诗为魂,他读诗,写诗,以画笔表现诗中难以捉摸的幽微之情。在《所思在远道》这幅作品中,画家以极简约的笔墨,只画了一盆红红的炭火与一位就火取暖的人物,但是,画中人物的表情告诉我们,也许他正在怀想岁月深处某个难以释怀的际遇,抑或远在天涯陌途的某位亲友。这样的画面不正暗合“离恨恰如春草,更行更远还生”吗?与这幅作品有着异曲同工之妙的《过客》,画面上多了一个人物、一壶酒,然而主人的情态则呈安详貌。欲问何故,又何必欲问?《古诗十九首》的无名氏也已为我们作答了,人生如蜉蝣,时光短暂,与其追名逐利,浪迹天涯,还不如珍惜眼前这一盆温暖的炭火啊。你看,不为物役,不被形拘的人生大境界,不就包含在这诗化的画面中了吗?

2013、3、16在万罗山珍珠寺邂逅桂林书画大师果胜,便请至寺对岸喝酒叙怀。果胜为人实诚,现醉酒之象,吾执其手渡河护送,上岸后,闻鬼叫声凄厉一二,近山谷,呼叫声一片,如匪山上呼奔而下劫道!果胜先自语毛都立了,稍定,竟与鬼长嘶呼应,淡定如神!近庙,有僧人自山转角处叼烟诡笑相接!

一夜惊魂。晨间果胜发信息说是寺里和尚无聊戏娱耳!问其咋夜可惊!答日,真有点!憨笑!记之,以存同道听鬼之伟丈夫奇遇耳!

一只很帅的大公鸡和一只很干净的芦花鸡交尾而另一只更干净的芦花鸡在柴垛下下蛋的全部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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